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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参军?"夏侯澜起身,从面前几上的果盘中摘下两粒葡萄扔进嘴里。听到易水恭敬的回答道:"因为我想去除奴隶的身份,成为一个普通人,然後依靠自己的努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他嗤笑一声:"是吗?就因为这样的理想,所以设计逃避了性奴的征选,改而来到战场上对吗?"
这句话就仿佛一道惊雷一般将易水轰的哑口无言。王爷怎麽会知道这件事的?他震惊的想著,明明是连当初负责征选的太监都应该已经忘记的事情,甚至连自己,从上了战场後就没有再想起的往事,眼前高贵的王爷怎麽竟然会知道,而且他还明确的指出自己是设计逃避了性奴的征选。他......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不等易水问出心中的疑问,夏侯澜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他在易水面前踱了两圈步子,忽然停下身来,保养的很好的修长手指勾起身下奴隶并不光滑的下巴:"易水?你信命吗?你觉得一个人既定的命运,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改变过来吗?"他像是很不经意的问。但是轻佻的动作却让易水瞬间明白了这句问话的意思。眨眼间,他柔韧的身体就不能控制的颤抖起来,嘴巴里又苦又涩,嗓子里也像是堵了一块大石,让他连呼吸都费力起来,更别提说话了。
"怎麽?害怕了?你在怕什麽?你还没有回答本王呢?"似乎很喜欢这种把倔强的奴隶不断逼到死角的感觉,他双目炯炯的盯著易水,一边盘算著今晚让他乖乖听话的可能性有多少。
"我......我信。"易水艰难的说出自己的答案,谎言有时候是必须的,这样它才可以成为保护自己的武器。可是话出口的同时,夏侯澜凌厉的眼神就射了过来:"你撒谎。"他厉声道:"易水,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对本王撒谎。"
"我没有。"易水倔强的与主人对视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一个奴隶:"王爷,你到底想做什麽?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属下要回营了。"他刻意的用了属下二字,来告诉自己现在不仅仅是低下的奴隶,同时也是一个士兵。
"回营?哼哼"夏侯澜冷笑了两声,一把拽起易水:"今晚这里就是你的营帐,你不是告诉本王你信命吗?那就用行动来证实吧,让你的命重新回到既定的命运里,成为一名性奴,而不是刻意的逃避性奴的征选,跑来这里做了一名士兵,怀著会被去除奴隶身份的梦想。"他猛然将易水向铺著熊皮褥子的大床上一推:"来吧易水,证明给本王看,你是一个信命的奴隶。"
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在床上呈现一个暧昧的姿势,易水吓得连忙爬起来,满是戒备神色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但旋即恢复常态,只有深陷在皮毛里紧紧拉扯著的十根手指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他力求镇定的问:"王爷,你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就是本王说的意思,你这麽聪明的一个人,不会不明白吧,还是说,你是在故意的装糊涂?"夏侯澜一派轻松的笑著,十指灵活的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呵呵,他倒要看看,这一头美丽的小狼要到什麽时候才会露出他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只有这样,征服起来才会有无穷的趣味在其中。一步步的逼近大床,他的笑容越来越诡异:"可是易水,本王倒非常希望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手段。"
"如果你......如果你想要我的话......也......也应该等到我......我被调教一番後吧,现在的我......可是......可是什麽规矩都不懂......而且......而且就要班师回朝了......王爷......你......不用这样心急吧。"艰难的想著理由辩解著,易水无暇去想以後的日子里要怎麽对付这场灾难,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躲过近在眼前的祸事。
"不用,本王已经等不急了,你要知道,这场仗打了这麽久,本王一直心系战场,哪里有心思和时间快活,如今战事终於结束了,又正好碰上了你,本王可是忍不住了。"夏侯澜刻意露出不符自己身份的猥琐笑容,逼近易水不住後退的身子。
直退到了床角,易水眼见已无退路,不得不强自镇定心神,正色道:"王爷请自重,易水是奴隶,更是王爷的人,命运也掌握在王爷手里,说句不好听的,王爷让易水以色侍主,易水不敢有二话,可我常听一些失宠的性奴说,伺候主子是件十分郑重的事情,无论地点场合,还有环境布置,都要最好的,最能让主子快活的,如今在战场上,且不说动摇军心这样大事,就是眼下这皇宫里,虽然富贵,却如何能与王爷的府邸相比,还请王爷三思,若他朝回到雪延,易水必好好习学,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令王爷开心。"
夏侯澜点点头:"没想到你这奴才嘴倒伶俐,不过这种事兴了起来,就是露天草地也未为不可。"说完故意凑近易水:"不信你摸摸本王这里?"他去拉易水的手,却见这小奴隶吓得把手缩老远,眼睛更是不敢往自己身上飘,他几乎要笑出声音来,易水这样青涩模样,倒真让他有了反应。正要进一步逗弄调戏,忽见这小奴隶似是做了重大决定似的,一挺身道:"既然王爷执意如此,易水也不得不从命。"说完慢慢的站了起来,复又跪下去,原本刚强的声音故作柔媚道:"但不知王爷是要奴才帮您宽衣还是自己动手呢?"
夏侯澜一怔,心道这奴隶怎的转变如此之快。易水这样一来,他反觉胃口全失,眼看那修长手指慢慢的一颗颗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动作虽不妖调,却也有几分风情,慢慢的,浅麦色的结实胸膛闪着珍珠般的光泽,渐渐显露出来,两粒红樱却在衣服的抖动中时隐时现,那手指还在向下,最后易水干脆伸出一只手,抓住夏侯澜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一边笑道:"王爷不是已忍不住了吗?怎的这时候又变成柳下惠?"
即使心里不喜欢这样的易水,但原始的本能却不是受人力控制的,夏侯澜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一下子便扑了上去,一边道:"小浪蹄子,先前装得高傲正经,原来也有这般手......"那个段字尚未出口,忽觉小腹剧痛,原来是被易水用膝盖重重顶了一下,让他猝不及妨扑倒在床上。易水犹不解气,骑上夏侯澜的背,照着他的脑袋便是一通乱揍,一边道:"打死你这色鬼王爷,看你还敢不敢色迷心窍。"
夏侯澜只是一失神间,头上已挨了几记重拳,正要反击,谁料易水也精明,先前看他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虚浮样子,心里便明白他不是好惹的,因此上见好就收。待夏侯澜怒火冲天的爬起身来,他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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