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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钱玉询答应了皇帝什么,皇帝才?会纵容他一点吧?
“那你监视我,想看?什么?”林观因?朝他扬了扬下颌,垂在耳边的发?髻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去打水,我们?一起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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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台焉愣了几秒,还没反应过来,林观因?在指使自己。
“哦。”邬台焉刚走到水井旁,就看?到他之前给林观因?的栀子花被丢在井口处。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邬台焉翻了个白眼,打了桶水。
有了人帮忙,林观因?就开始偷懒了,她搬了小木凳坐到一旁,看?着邬台焉动手。
“你不恨他了?”林观因?小心翼翼地问。
邬台焉瞥了她一眼,咬牙切齿:“恨,怎么不恨?”
既然这么恨钱玉询、恨希夷阁,但邬台焉为?什么知道了一切后还是?决定留在皇帝身边为?皇帝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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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台焉许是?看?出了林观因?的不解,“你好像真是?神仙。之前钱玉询一直念叨着,我还不信。你知道的事真多,还能起死回生?。是?么?”
林观因?在邬台焉的注视下,骄傲地点头:“对啊,所以你敢对他有什么企图的话,我就会报复你。”
“神仙不都?说是?众生?平等吗?你怎么不是??”邬台焉追问道。
林观因?双手托腮,想起钱玉询:“因?为?我只是?他一个人的神仙。”
一身常服的钱玉询刚进院子就听见林观因?的这句话,连带着看?邬台焉都?神清气爽了几分?。
他笑着走到邬台焉面前,声音温柔好听:“快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