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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豪猜到肯定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估计是小阿月。女人之间这种话题肯定是要说的,小阿月对钟洛虞另眼相看,不可能不把听到的风言风语告诉她。也不能算是风言风语,这几日就会定下来。他知道该听家里人的话,但他就是不甘心。
此刻说什么都是无耻直言,他端着酒默默站着。舞池中欢快的小号响起,云少爷带着月小姐跳开场舞。月小姐不爱跳转圈的华尔兹,云少爷特地吩咐乐队第一支舞奏一曲欢快的爵士。
舞池里的两个璧人,打着响指踢着脚尖。月小姐一个转身裙角缀着的流苏立即旋成一朵花,围在舞池边观望的人凑趣吹着口哨鼓掌。
一曲舞罢,又想起慢舞曲。林家豪喊过侍应将酒放在托盘上后对钟洛虞伸出手:“陪我跳支舞吧,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一支舞而已,代表不了什么,也无伤大雅。钟洛虞将手放到他的掌心内。
苏时越捏着一个首饰盒赶到宴会厅,看到林家豪拥着钟洛虞在舞池翩翩起舞。裙子的背开得很低,林家豪放在那片白璧无瑕玉背上的手掌刺得苏时越眼睛一片血红。这衣服他挑了一下午,没想到便宜了这小子。
他今天忙得晚饭都没吃,一下班就到珠宝店去拿给钟洛虞配舞裙的项链,紧赶慢赶就是为了在第一支舞时给她戴上。没想到开场舞没赶上,第二支舞也被人捷足先登。
倘若是别的狂蜂浪蝶也就罢了,偏偏是自己警告了她无数次不能招惹的林家豪。他就不明白了,凭人才长相、凭家世阅历,他强了林家豪可不是一星半点。她就是豁出脸皮不要去勾搭云二,他觉得自己都不会有现在这么生气。
苏时越冷着脸站在舞台边上,云少爷过来见他脸色不虞奇怪道:“怎么这个脸色,谁招惹你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舞池里林家豪不知说了什么,钟洛虞笑着搭话。他顿时住了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要不要喝点酒?我去给你拿。”
苏时越长呼出一口气,正了正脸色道:“我就是来打声招呼,公司还有很多事没忙完,你和小阿月说一声我先走了。”
这种情况下留他只是徒增尴尬,搞不好苏少爷一下子火气上来冲进去打林家豪一顿。云少爷扶着苏时越的肩道:“那我送送你。”
苏时越拂下他的手道:“不用,你忙你的,我去个卫生间。”
说完不等云少爷反应就朝走廊那头的卫生间走去。
云少爷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一个家里落魄得朝不保夕的女人而已,值得费那么多心思,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吃到嘴里不就好了。”
钟洛虞拒绝了林家豪第二支的邀约,她微微出了些汗,避免呆会月小姐叫她的时候失礼准备去卫生间补补妆。一边走一边翻小坤包里的粉饼,冷不防从一旁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就往电梯带。她吓得不轻,小坤包掉在地上,口红、零钱滚了一地。
正准备张口呼救一只大掌蒙住了她的嘴,她瞬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紧张地情绪立即放松了下来,她认识的人只有苏时越勇敢这个味道的古龙水。
踉踉跄跄地进了电梯,果不其然看见苏时越阴着一张脸。她缩到电梯伸出低声埋怨道:“你发什么疯?”
苏时越一言不发,等电梯门开地时候扯着她往外走。她脚尖抵着地毯,身子向后倾,慌张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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