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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麻又痛又痒的感觉从脚趾头蔓延到天灵盖,杨惠卿撇着嘴要哭不哭地看向季青林,才发现这个人一脸肃杀之相,握着手机不知道在敲打写什么。
缓了半天才过了这股难熬的劲儿,杨惠卿抱着腿坐着看季青林,盯他半天,他头也不抬道:“等六点下班带你去吃饭。”
他低气压明显,对杨惠卿都有些爱答不理的。最近他时常情绪起伏,像活回去了十六七岁,不开心就撒气。
他不知道是因为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多,还是他在故意放大这些情绪变化,希望杨惠卿发现。
杨惠卿和他随意搭了几句话后就继续翻书了,腿交叉立在胸前,书过于厚了,她两只手拿着都有些吃力,要平放在膝上空出一只手才能翻页,再双手举起,离眼睛半臂远。姿势完美到可以作现在外面提升气质名媛养成班的范本教材。但看着实在是累,脖子和后背连成一条直线。
季青林愈发的烦躁,他五指胡乱地敲击桌面,嗒嗒咚咚嗒嗒,杂乱又扰人。
杨惠卿半转过头抬起眼,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季青林摸摸鼻子,咽了下口水,无法解释的自己幼稚行为。
“呃,我有些饿,现在就去吃饭吧?”
杨惠卿合上书,眼睛弯弯:“好啊。”
季青林像泄了气的气球,被她温温柔柔戳了一下,发不出一点脾气。
他漫不经心:“赵恩宇什么时候爬你窗户的?”
杨惠卿思索了一会,怎么也想不起细节:“记不清了,应该是秋天,他用石子砸我窗户,我打开窗有槐花香。”
她觉得好笑,那段回忆对她来说确实也是难得:“我当时吓得不轻,记事起除了家人和医生几乎没见过外人。你知道,他小时候又黑又胖的,我又胆小,突然被人砸窗户,怎么也不肯一个人睡觉。”
“后来爸爸去找了,听说赵恩宇被他爸爸打了一顿,写了张纸条给我道歉。”
季青林的手紧紧攥成拳,骨节咯吱咯吱响,他压抑着声音,几乎是吼出来截住她的话:“别说了!”
杨惠卿呆在那里,嘴巴一张一张。
她总是这样,好像自己什么事都没做,自己却因为她或喜或怒,冷静全失,方寸大乱。
其实在知道赵恩宇对她有心思后,他出手狠了些,打乱了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