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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前一天,时雨躺在那张他们无数个夜晚抵死缠绵的床上醒来。
鲜血浸润了床单,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撕扯着离开她的身体。
时雨浑浑噩噩地披着大衣打车去医院,当她拿到显示流产的报告单,又听到了那句“I'm sorry for your loss。”
林家的管家打电话:“时小姐,飞机快要起飞了,您现在人在哪里?”
时雨茫然地站在私立医院门口,秋风萧索,红色的枫叶簌簌下落。
九月的洛杉矶,竟然比她失去父母的那个冬天还要冷。
管家催促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小姐……”
“我不来了。”她挂掉电话,听见自己轻声呢喃重复,“I'm sorry …… for your loss。”
没有人记得,今天本来应该是他们的婚期。
……
家里的东西都没有丢,时雨将他穿过的衣服从衣柜抱出来堆满了大床,她整个人躺在凹陷的一角,闭上眼,被他的味道环绕,装作被他拥抱。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时雨都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亦或是很浅地入眠后又猛地惊醒。
她不敢开窗不敢开门,不想让这里剩下的可怜痕迹被外界的空气带走。
她蜷缩在他们的小家,依靠空气中残留过他存在过的气息,残喘度日。
时雨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他第一次复发的时候。
那时候她的年纪还小,只知道这是一种绝症,如果治不好,林俞风就会和自己的父母一样离她而去。
彼时的时雨日日都生活在惶恐之中,她设想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林俞风也离开她了她该怎么办,每天在心里上演着离别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