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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这个空间只是个小碎片,草原的尽头什么也没有,仅仅一个往下的断层,隐约可看出依旧是一片褪色的冰绿草原,从上面向下看,隔了一层模糊的白雾,跳下通过时好像穿过某种薄膜,传来异物感与啵的一声。
落地还没向前走,先映入眼中的是一连串银色阵法圈,一个交叠一个,正向或逆向,或快或慢,极具规律地运转,这些不是异世界残留物,上面的符文都是我所知的精灵文字。
这些符文透出的能量与元素用途大多是守护或延续生命一类,然而因不在原本世界,没有大地与自然环境支撑,使术法运行弱上许多。
「我们在这里虽然无法被外界搜寻,但也无法补充物资。」哈维恩经过我身边,走在前方带路,边走边抬起手,一些术法阵顺应他的动作往左右两侧移开,显露出可供两人通行的道路。「维持阵法全靠水晶、宝器贮存的能量,和这块异界碎片能调动的稀有物质。」
前方出现一棵术法组成的白树,栖息在上面的魂鹰对我们发出一声鸣叫,声音不如先前响亮,相当没精神,连羽毛都失去漂亮的光泽。
我看着白树,与魂鹰连接的位置流淌着魂鹰提供的些许能量,经由白树导入阵法里,持续向法阵核心运送。
哈维恩再度推开几个挡在前方的术法阵,最后露出中央的主阵法。
一身狼狈的学长飘浮在阵法中心,整个人无意识地仰躺在半空,身体没被服饰遮掩的可见处全是伤口,不只手脚身躯,连那张漂亮的脸都有大大小小裂开的长短破口。银白色血液与光点,以及零散的符文四散环绕,整个主阵法与协助阵法似乎是在维持他的这些血液与生命不要继续崩毁。
这幅画面其实相当令人怵目惊心,却又有种诡异破碎的美感。
……
……
迟早要搞掉他那个要命的转移技能。
夜妖精没有开口对方的伤势是怎么来的,我俩心知肚明。
明明都把人赶出去了,他还硬要回来把自己搞成这样,到底要有几条命才可以还他啊我说,就只是个半精灵,又不是九命怪猫。
张了张口,我心脏有点痛。
他其实,大可以第一时间去外界求援,获得救治。
但有被时间种族循隙追踪的可能性。
所以他选择抹除这个可能,即使只有零点零一的机率,非常任性,与过往一样。
「可以从这里出去吗。」我捏了捏拳头,魔神生命核现在被妖师先祖封印住,短时间不会有太大问题,应该可以埋在这里,到时候再让流越去烦恼后续,没猜错的话,这很可能也是二十七为我们准备碎片空间的本意。
「随时都可以。」哈维恩朝外面指了下,「离开时间乱流的坐标与术法在魂鹰身上。」
「可以改定位吗?」看学长的伤势,大概要第一时间投放到医疗班或是精灵族,我认为二十七在有各种势力压迫的前提下,初始设定的坐标极有可能不是这两处容易被堵的位置──即使我掉出来时很可能有机率受伤。他多半准备的是其他可处理轻伤及做缓冲准备的区域,应该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危及生命的重伤,而且还不是我中枪……好吧,最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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