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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与淮被扶着坐在了旁边沙发上,他今晚喝得确实有点多,主要是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这么灌。
但酒品很好,不吵不闹不撒酒疯,只安安静静靠坐在那里,双目微阖状似假寐,酒意燥人,领结不知何时被他扯松,衬衫纽扣也开了几颗,沿着突起的喉结往下延伸,露出小片皮肤,像冷玉,胸肌匀称又漂亮,被质地精良的布料包裹着,平添了几分与往日他身上那种持重内敛截然相反的倜傥与性感。
Stephen目光从季与淮胸前收回,发现郑时熠正瞅着自己,防贼似的,大大方方地朝他笑了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要不,我跟你一起扶Leo回房间?”
“那倒不麻烦,小汤马上就来。”
话音落,包厢门推开,汤珈树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先跟Stephen打了个照面。
“来得还挺快。”Stephen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很快就恢复了淡定自若。
汤珈树只冲他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快步走到沙发前,垂下眼帘去看季与淮。
“喝这么多,明天该难受了……”他轻声咕哝一句,又情不自禁探下身去,伸手想去触碰那张脸,半道倏而停住,人也回过神来,自己这动作未免惹人非议。
郑时熠适时递来一条热毛巾,化解了这份尴尬:“给他擦擦脸吧。”
汤珈树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沿着额头眉骨,再到鼻梁脸颊,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下去,像对待一尊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给季与淮擦完脸,汤珈树直起身,余光瞥到身侧,发现Stephen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接住他投来的疑问眼神,郑时熠道:“你都来了,他还在这儿干什么?”
这话说得刻意,但汤珈树听得舒心,冲他笑了一下,露出颊边两颗清浅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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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小心脚……”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膀子将季与淮扶回房间,放倒在主卧大床上,他今天穿的是经典英伦三件套,西装衬衫马甲一应俱全,汤珈树怕他睡得难受,将上半身扶起来,剥掉外套后,又开始解马甲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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