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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今天白天已经把那部分代码提前下载到本地,否则大半夜的还要跑公司一趟,只是这样一来,叶星宇那边怎么办?
汤珈树没纠结太久,麻利套上外套,干脆拎起电脑包出门,叫了个滴滴直奔酒吧。
到地方,还好只是个清吧,没有群魔乱舞的蹦迪现场,叶星宇就倒在吧台旁的卡座沙发上挺尸,酒保见来了人,也终于放下心来,还没等他开口,汤珈树先问:“你们这儿是24小时营业吗?”
酒保愣了愣,答道:“先生,我们一般营业到凌晨三点。”
汤珈树估摸了下时间,自言自语道:“那够了。”
酒保更懵,什么够了?
这边正云里雾里,就听汤珈树又问:“有包厢么,低消是多少?”
两名服务员一左一右架着烂醉的叶星宇进了包厢,将人扶到沙发旁放下后,看着汤珈树掏出笔记本电脑往茶几上一放,面面相觑,二脸懵逼。
过会儿又有服务员进来送果盘,汤珈树边敲击键盘边问那人道:“有毯子吗?”
灯光昏暗的包厢,弧形沙发两侧,一边是裹着毛毯呼呼大睡的叶星宇,一边是对着屏幕专注调试代码的汤珈树,要是孟蕾在场,估计会大呼一声,这不正是当初俩人在一起时常出现的画面吗?
顺带骂上一句阴魂不散,当然,说的是叶星宇。
凌晨一点多钟,问题终于解决,也在汤珈树缺省的猜测中,参数调优不足所导致,他又模拟了多种场景确认无误后,将最新版本部署推送至公司的云端服务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点开工作群艾特成兆荣告知结果。
成兆荣那边也没睡,立马给他回了一长串大拇指过来。
揉了揉酸痛僵硬的脖子,汤珈树抬手准备扣上电脑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这时,群聊界面刷地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季与淮: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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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珈树对着电脑屏幕接连打了几个哈欠,捏了捏眉心,终于决定起身去泡杯咖啡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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