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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和,那么正常。
“吃饱了。”支侜清了下嗓子,拿了手机找小高聊天。小高今天和公司同事聚会,发了些美食照给他。支侜就发不悦的表情,小高就甜言蜜语:下次和你一起来吃。真想你。
诸如此类。
“气饱了?”彰桂林问道。
“操……”支侜笑了出来,都说精神病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看这个彰桂林对周围人的情绪很敏感嘛。彰桂林这时站了起来,支侜抬头看他,他走到了他边上,一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支侜把嘴里的口香糖过到了门牙后头堵彰桂林,彰桂林伸手把口香糖从他嘴里抠了出来,粘在了桌上,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亲了会儿,支侜放松了,人往后仰去,彰桂林便把他抱到了桌上,支侜分开腿盘着他的腰,两人就这么亲密地抱着,缠绵地亲着,忽而,彰桂林一揽支侜的腰,把他压在了饭桌上,低头给他口交。支侜爽得蜷起了脚趾,手机早丢开了,手一甩,还把几块鸡肉扫到了桌子下面,他懒得管,眯着眼睛享受着,餐桌上方的吊灯摇摇晃晃,他好像上了艘船,好像正挺风前进。好像要去往世上最圣洁的白光的所在。
光线变得十分刺眼了。支侜捂住了眼睛。刚才困扰他的琐碎问题,千头万绪,盘旋在心间的不快已经全部想不起也找不见了,他的脑袋里只有一颗大脑,大脑里只有一些神经,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所有感受都消失了。
他躺在一片云上,晒着温和的日光,那么高,那么惬意,那么安静。
这个世界好安静。
支侜射了出来,睁开眼一看,彰桂林在吞他的精液,喉结上下滚动,支侜看得心痒痒,脱了裤子,摸着射精后软下去的阴茎,坐起身,把腿分得更开了。彰桂林拍了下他的大腿:“你还说你不欠操?”
支侜冲彰桂林鼓起的裤裆比了个眼色:“那干不干啊?”
彰桂林就骂了:“贱狗。”
支侜笑着反问:“谁吞狗精了刚才?”
彰桂林的脸一红,对着支侜的腿又是啪啪两下,支侜转过身,趴在了饭桌上,彰桂林就挺进来了。支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彰桂林抓着他顶,说着:“妈的,公狗干母狗,天经地义!”
支侜不得不佩服他的逻辑清晰,他笑着扭头看他。彰桂林趁机捏住了他的下巴,压着他啃他的嘴唇。支侜伸了舌头,彰桂林也伸了舌头,两人怎么也分不开,支侜又勃起了,阴茎磨蹭着饭桌边缘,越蹭越硬,龟头不停往外吐淫液,弄得桌上滑溜溜的,弄得屋里充斥着水声。支侜很想喊,可还被彰桂林捏住下巴亲着,想喊的东西全成了口水流了出来,好不容易彰桂林放开了他,支侜立即就喊了出来:“啊……”
他的双手被彰桂林拉着,上半身被提了起来,阴茎还在蹭桌子,他快射了,彰桂林大约感觉出来了,握住了他的阴茎又骂他下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支侜身后一刻都不想空出来,紧跟着往下一沉,把彰桂林吃得牢牢的。他背对着彰桂林,上上下下很有节奏地动了起来。两人像是咬合成了一台机器,目的只有一个,性,互相摩擦,完美匹配。机器在磨合时发出各式各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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