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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行昭治家甚严,唯独特别宠爱项明章,现在糊涂了,也只对项明章说的话有反应。
“爷爷,开饭了。”
项明章俯身说着,搀扶项行昭落座主位,自己在旁边的位子坐下,其他人纷纷拉开椅子,十二人的长餐桌差不多坐满了。
项明章拿热毛巾给项行昭擦手,说:“上菜吧。”
擦完,他抬起头,隔着压在桌旗上的花瓶烛台,终于跟长辈们问候:“姑姑,姑父,大伯,大伯母,喝酒吗?”
项琨说:“可以开一瓶红酒。”
项環附和道:“当然了,庆祝如纲和秦小姐的喜事。”
菜上齐,极尽丰盛,年份久远的红酒醇香悠长,秦小姐说不方便喝酒,大家会意一笑。
项明章晃动酒杯,冲堂兄祝贺:“大哥,真羡慕你,恭喜。”
项如纲说:“谢谢。”
大伯母笑道:“你要是羡慕,就加快行动啊。”
项明章推脱:“我这个人不适合成家。”
项琨问:“什么叫不适合?”
项明章回答:“我性格不好,不像大哥会疼老婆。”
奉子成婚,婚礼还没办,这话明摆着是挖苦。
项如纲说:“好歹先定下来,你是不是挑花了眼,不想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