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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心疼地?摸着男人的手臂,眉心蹙起来。
余妄很?不好意思地?笑:“就是想纹而已。”
痛是有一点痛,但他觉得很?高兴。
感觉像是把夏时云的名字刻在了身上,他给自己戴上了抹除不掉的项圈。
虽然是他情愿的,但也可以说是他在逼他。
他利用?夏时云的温柔,逼他这辈子都不能?丢下自己。
他轻轻啄吻夏时云的手指,声音喑哑:“等它恢复好了,以后做嗳的时候你就可以咬上去。”
夏时云小声骂他变态。
结果后面做的时候他还真咬了。
夏时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团没有脾气的软云,整个人都失去了形状,被戳得颠颠簸簸,视线染着漫天的白,破碎的泪滚下来,被快敢折磨得可怜兮兮。
余妄的怀抱很?热,爆发力很?猛的腰腹是推不开?的铁壁,夏时云被困在其中,牙齿倏地?咬住指节,阻挡住细弱的声音。
但在亢奋时候的男人是毫无羞耻心的。
他一看见夏时云挡住了嘴就急切地?叫起来:“宝宝不要?咬手!”
夏时云头皮发麻,乌润的眸子上翻被眼皮吞噬掉一半,找不到?焦点,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余妄就愈发大声,求他:“宝宝可以不要?忍着吗,我想听。”
“你的声音好好听啊宝宝,为什么?堵住呢?”
夏时云不肯,男人就愈发癫狂。
精悍的腰振得近乎残影,身体都仿佛飘上了云端,夏时云在这种?突破阈值的混沌中感到?恐惧。余妄还不断地?说他好香,又说他好甜,恍惚间他都以为自己变成了什么?甜品,比如奶油糯米糍,被搅拌得咕叽咕叽的,又或者热化了,变成甜腻腻的奶油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