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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怔,呆了半晌,反问道:
“梦?做梦的梦?”不明白为何一个大男人要用如此女气的一个字为名。
他却摇头:
“不是。不是那个做梦的意思。”说着,执起她的手,摊开掌心,一字一划地将一个“孟”字写下,然后问她:“可记下了?”
她点头:
“嗯,这回记下了!”再想想,似乎应该礼尚往来。
囡囡,她的名字!
但卿如意这个名字能说吗?
从小跟狼一起长大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名字?
思绪半晌,终是轻声道:
“狼妈妈叫我囡囡。”
“囡?嗯,这个名字甚好,以后就叫你囡囡。”
她用力点头,毫不掩藏的欣喜。
有了对彼此的称呼,他们之间也算是更亲近一点了吧!
如意这样想着,脸上露了浅浅的笑意,伸手撩开窗帘,贪婪远望。有看到自认为的美景时,便扯住身边人的袖子,开心地说:
“孟你看!那里多美!”
可是很显然,那叫孟的男子并没有她这样的雅兴。一张脸沉得如万年不动的海底之石,手里握着那枚用命换来的天下令,一遍一遍地磨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