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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穿堂风吹得我浑身都冰凉冰凉的,谈嫣的电话打过来追问我到了没时,我这才醒过神来。
有些事,不是你一味地躲,就能视而不见。
我必须去见何嘉言。
进病房时,我恨不得闭着眼。
我不敢看。
是谈嫣低低的一句“他睡着了”提醒了我,我闭眼半晌,终于一点一点地将眼睛睁开。
病床上那个一向清秀好看的男人,映入眼帘。
不过是一个月不见,他瘦得不像话,颧骨微微凸起,虚弱,惨白。
我当时就眼睫一颤,嘴唇翕动,泪水更是几乎滚下来:“他……怎么会?”
谈嫣的气色也并不好,眼睛肿着,怕是经常以泪洗面。
她对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都没离开何嘉言蹙眉沉睡的那张脸:“他疼得厉害,吃不进东西,也睡不着,医生刚给了他打了一针安定……”
我捂住了嘴巴,眼睛盯着他那张连睡觉时都皱着眉头的脸,只觉心底像是被刀刃在一下一下地用力刮一般。
我摇头哽咽:“我不相信。”
谈嫣叹了口气:“我还能咒他不成?”
她转过脸,看着他,又红了眼圈儿,压低了声音:“他妈妈那一族有这个病史……我查过的,这种病可以遗传。”
我还是不信:“他从来就没有胃疼过,怎么会得冒癌!”
谈嫣仰脸看我,眼睛里头有哀伤,也有忌恨,许是情绪激动,她禁不住抬高了腔:“你认识的只是以前的他,后来你哪有关心过嘉言?!”
我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