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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你妈个头啊!”被打的人骂道。
另一个人立马解释了一番,等到他解释完,其他人也毛骨悚然起来,不停地张望四周。
我则是一鼓作气,利用意念,再次让桌子上的水壶悬在了空中,一副随时要朝着他们砸过去的感觉。
“啊啊啊,鬼啊!”几人终于害怕了,吓得疯狂逃窜了出去。
而我爸妈则是看着悬在空中的水壶,都顾不上自己的受了伤,起来围着桌子,“意意,是你回来了吗?你又回来看爸爸妈妈了是吗?”
说着,我妈就用手去触摸茶壶。
我控制着茶壶,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算是回应。
我爸妈对视一眼后,顿时泪流满面起来。
可是我的意念控制不了多久,一分钟后,水壶就掉了下来,里头的水也洒了一桌子,我妈却无心去擦拭,只是在桌边哭着。
我看得心里无比酸涩,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
最后,我找到了房间里的一支笔和纸张,控制着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找靳寒,要股份。
我爸妈看到这一幕时,都震惊得回不过神,但是这是我最后一点点力气了。
也许以后我就无法再保护他们,但是只要他们能拿到那些股权,一定会过得不错的。
靳寒虽然很无情,但是在利益方面,答应了我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因为他不差这点钱。
过了许久,我爸将那张纸收了起来,他红着眼睛对我妈说,“或许这是意意的心愿,我们替她完成吧,以后我们可以拿这些钱去帮助那些孤儿,也是为意意积德。”
到了这个时候,我爸还在想着为我积德。
我忍不住地哽咽。
三天后,我爸妈便去了靳氏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