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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来的啊。彭柘有些崩溃,他装直男跟他当兄弟整整六年,实在装不下去了回挪威找他妈妈了,结果这人硬是追来挪威找他玩,他真怕自己装不下去。
他们之前不是没有gay朋友,柘彭倒不恐同,但他恐同朋友喜欢他,大一时被人抢先一步告白时彭柘还懊悔呢,结果当天晚上柘彭拉着他纠结了半宿。
“我要和他绝交。”柘彭最后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彭柘感觉天都塌了。
“你恐同?”彭柘脸上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心里都在滴血,手机里已经开始搜那些LGBT游行的视频打算一会儿怼他面前了。
“我恐个屁同,他之前交男朋友我又不是不知道。”柘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主要是他居然喜欢上我了,我又不可能喜欢男的,继续跟他来往那不吊着他嘛,多缺德。”
听到这彭柘就知道白搜了,乐呵呵一笑把手机收了,又开始庆幸自己爱拖延。
然后就是装直男继续当他兄弟,在这个风云人物身边看他璀璨,守着他最铁的兄弟的位置听他的喜怒哀愁,被带进他的每一个社交圈子,明目张胆的偏爱。
至此,本以为会随着时间自己掐灭的爱情萌芽反倒茁壮成长,超过了他能掩饰的程度显露头角,在一切美好被摧毁前,他选择逃离柘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看极光的,不要道德绑架我。”彭柘冷着脸回答他。他希望这个理由是真的,否则他会忍不住回应这浓烈的兄弟情,以柘彭不喜欢的方式。
柘彭假装不满,抓住彭柘的胳膊把他提溜起来,拉着他往外走:“主要还是想你,现在离极光的最佳观赏时间还有一个月呢。”
“哇塞,那我好荣幸能四点起来接你。”彭柘蔫蔫任由他拉,心里烦得要死。
现在柘彭对他好他心烦,对他不好他也心烦,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一段时间冷静一下,柘彭又黏他黏得不给机会。
“跪谢吧。”听他一说柘彭来劲了,快跑两步对着他仰起头张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