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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亮光照亮这片丛林,惊动了鸟群,黑压压的一片,占满一半天空,原本隐藏在树上的他们也完全暴露出来。
“他俩是想自爆跟他们决一胜负吗?”陶柯思彻底坐不住,摇醒旁边树枝上正在休憩的穆斯。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玩吧。”就算被抓捕者发现,到时候自有办法脱身。
陶柯思问:“啥时候你的心也变这么大了?”
穆斯回答:“刚刚。”
“呵呵,好你个穆斯,当初你全身细胞都在反对跟学弟住一起,现在怎么变脸这么快?”陶柯思坐起身对着穆斯喋喋不休。
穆斯翻身背对陶柯思,默不作声。
胡克回到树上,静静等待着被信号弹吸引过来的人。
“胡克学长真的有人来吗?”等了好一会儿,陷阱那边依旧没有动静,乌托扯着手边的树叶,撕碎后撒下去。
“人最大的癖好就是好奇所有事物,这就像红细胞流淌在每个人的血管里运输氧气一样,是不可或缺的,也是不能停止的。”胡克胸有成竹地解答乌托的疑问。
“沙沙沙”衣物穿过灌木丛时摩擦出的声音。
“鱼儿来了。”
果不其然,一组小队朝着他们发射信号弹的位置走去。
队员1:“队长这也没人呀,会不会是陷阱。”
队长:“应该不会吧,抓捕者是没有发射信号弹的权利和工具的呀。”
队员2:“可能是有人落单,说不定还受伤了,才发射信号弹求助的。”
队长:“我们分头找找。”
乌托在树上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突然有些后悔、自责起来。
胡克也看出学弟有些于心不忍,“恶作剧而已,他们不会受伤的,到现在这个局面,说不定他们在网子里更安全。”
乌托有些被说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