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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又是一阵惊叹,这孩子太不容易了,病得如此重,还肯亲自出席,难得啊!
句句话给沈悬做嫁衣,沈兆隆的脸,绿得仿佛三星堆面具。
沈悬无心恋战,向梁洛递个眼色。
梁洛咳嗽一下,拉回跑偏的话题:“各位先静一静,沈总和沈夫人不幸亡故,遗嘱生效已是最后时刻。我受沈悬先生委托,在此与各位公布遗嘱,开诚布公地商量一下。”
按理说,沈家的公司,沈家的资产,爱给谁给谁,旁人说不上话,顶多背后骂句作死!赶紧变现跑路。
沈悬居然能把继承问题,摆上桌面,任人挑剔,这心胸,天灵盖底下全是格局啊。
沈兆威听闻,喜出望外,心道:沈悬是傻逼吧?只要公布遗嘱选择,在座的股东肯定选委托正常人控制公司啊。万一这病秧子哪天哏屁了呢?
他丝毫不遮掩喜色,望着大哥得意地说:“哼!明白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你闭嘴!”看着自爆狂魔,沈兆隆抓狂。
在座的股东都是人精,听见“选择”两字,耳朵竖得跟德牧似的。
“什么都瞒不住小叔呢。”沈悬垂目轻笑,没有嘲讽,只见开心。
股东们终于咂吧出点权利争斗的味道,小病秧子每句话,都插在对方的软肋上,高手。
沈兆威的泥鳅脑袋,这才反应过来闯祸,一声不吭,撅屁股让他大哥擦屎。
沈兆隆承认小看沈悬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翻脸放手一搏。
他侧头示意助理,准备好三个弟弟的签字文件,准备逼宫。
沈悬抬手示意梁洛继续,全程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