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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他将崔嘉若抱在怀里,埋在他胸口轻轻地咬,不疼,却足够让崔嘉若受不住这样零碎的磋磨,双腿紧紧贴在他腰侧。见他已然被快感俘获,柳明昭捧着他的脸深吻,将硬物抵上入口,腰身轻轻蹭动,那物的顶端便试探一般反复地略微插入一些再退出去,始终不肯给他个痛快。

“若若听话。”察觉到他的犹豫,柳明昭将他抱得更紧,哄着他将腿再分开些,腰再抬起来些,好让他进去。崔嘉若双手都勾在他后颈,绯红的脸也埋在他颈侧,闻言小声吸了吸鼻子,双腿却顺从地打开,勾住他的腰不肯放。

柳明昭乘胜追击,一挺身便挤了一截进去,不等崔嘉若喊疼,就用吻将他的唇堵了个严严实实,借着湿润的腔道,往他敏感的那一片软肉上磨。

别哭,别哭,很快就舒服了,若若听话,他一连声地哄,信手拈来,崔嘉若急促地吸气,眼泪淌到鬓角。而柳明昭见他这般,一点怜悯都生不出来,满心满眼就只剩了想将他占为己有的冲动。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眼泪引不来半点同情,只会激发一个男人的欲望,尤其是平日的崔嘉若端庄矜持,便越想看他的放荡。

柳明昭不是个好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很不称职的兄长和恶劣的情人。他和崔嘉若之间,被扯不清又道不明的情愫和欲望链接着,既不能算作爱,也不能当做亏欠。

崔嘉若到底太年轻,养在山谷中不问世事,后来在深宅大院里更不曾体会过情爱。在最无趣无望的日子里,他总忍不住去想若是柳明昭该如何做,他把柳明昭当做光,跟着他向前走,却不知在他背后黑暗如影随形。

而他的心思柳明昭能猜个七七八八,知道少年人的感情热烈却不够长久,大多时候也不得善终。他对崔嘉若总归有几分不同,心里并不愿意走到个惨淡收场。于是他在崔嘉若面前反而格外的惹人生气,他把自己的缺点全都暴露出来,恐吓一般给他看,最好能退回到最初的位置去。

只不过他总低估崔嘉若的勇气和执拗,柳明昭不肯和人有过于亲密的感情牵绊,他在逃避,不肯承受一点动荡,索性一开始便拒之千里。但崔嘉若简直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他是个这样差劲的人,还要来握他的手。

他含着崔嘉若的手指慢慢地吮过去,唇舌在他掌心舔舐,崔嘉若半蜷着手,挣不脱,只觉得钻心的痒。可一动就牵扯到埋在体内的东西,初时的疼痛褪去,只剩了满满的饱涨感,他这般清醒地感知着自己被填满,可柳明昭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地杵在那,低头亲他的手。

他猜得没错,柳明昭就是故意的,他把自己埋在温柔乡里,享受着丝缎一般被内壁裹紧讨好的舒适。虽然没有大刀阔斧地进攻,腰身却故意小幅度地晃动,让那根硬物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穴肉,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

“怎么这样看着我?”他故意这样问,指尖擦去崔嘉若眼角的水迹,点到他 唇上。“不认得我是谁了?”

崔嘉若咬着嘴唇,又在心里骂柳明昭是个混蛋,他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一句,柳明昭仿佛能听到他的腹诽一般,突然挺腰一撞,让他再一次溃不成军。

“既然知道,若若,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崔嘉若眼泪掉的更凶,用力推了他一把,想要向后退,柳明昭又怎会让他得逞,手掌在他胯骨上一压,整根东西就从他的腺体上碾了过去。

尖锐的快感冲的他手脚酸软,崔嘉若双眼张大,仰着头,只发出一声喘鸣,连叫都没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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