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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他自顾自说完，又讥嘲意味十足地重复了一遍，“呵，炉鼎。”

03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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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招雪被这刻意的羞辱压得喘不过气，他无措地看着萧渊，这次，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他咬紧了唇，眼眶湿红泪水汹涌，不是刚刚求饶的哭泣，他呆呆的流着眼泪，只是哪怕极力抑制，也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过了很久，路招雪才终于回过神，纤细孱弱的肩膀细细发着颤，他深吸了一口气，盈满水光的眸中透出几分破碎的空洞。

路招雪艰难地点了下头，他喉咙已经哭哑了，“我可以、可以做……军妓。”

停顿了许久，他才说出了那两个难以启齿的字眼。

可萧渊忽然又不理他了。

周围的空气再次凝滞，比先前还要冷许多。

路招雪惴惴不安去打量萧渊的神情，坐在榻边的男人面无表情，连那点讥嘲的笑意都没有了。

“怎么、怎么了？”他看不明白萧渊的情绪，却本能地觉得眼前的男人现在很生气。

萧渊眉眼凌厉，直勾勾盯着路招雪视线一寸寸描摹过后者的身体。

听说能用来当炉鼎的人都是双性之躯，萧渊强压下蓦然涌起的躁郁，还是觉得路招雪真是很不识好歹。

甘愿去当军妓都不愿

不愿什么？

萧渊眯眼，喉结微动，没有细想下去，止住念头，命令道：“过来。”

他敛下眼睫，声音微哑：“替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