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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舒!”宋佩慈忽然喊他全名,打断了未竟的伤人话,可喊出这三个字就用尽全部力气,再不能质问下去,气力泄了大半:“兰舒,你先回家。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好好谈。”
不知为何,看他这样难过,李兰舒竟也感到几分不忍,十分出格的“不忍”。李兰舒定了定神,道:“我会回去的。”
李兰舒到家时,家里的灯全暗着,只有月光清清淡淡地透过来,照着宋佩慈精致却疲惫的面容。
宋佩慈环膝坐在沙发上,迎着李兰舒的脚步,扬起分散的目光,开口时嗓子有些哑:“坐吧,兰舒。”
好像宋佩慈才是主人,李兰舒是客人一样。
真是诡异。
除此之外,李兰舒倒是看惯了宋佩慈装可怜的神态,无论多楚楚可怜,都很少为之动容。
李兰舒坐在宋佩慈对面的椅子上:“解释吧。我不记得我们结婚了,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
没有预料中长长的解释,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吼叫,宋佩慈笑了几声,而后起身离开座位。月光笼着他的薄衬衫,从轻薄的褶皱中透出一线银光。
宋佩慈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木色地板上 几乎如猫一般安静轻快。
他当着李兰舒的面翻开很多柜子,取出许多文件和奇形怪状的礼物,又在李兰舒的注视下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箱中有一枚戒指。戒指上嵌着华美的宝石,月华下璀璨又闪耀。
宋佩慈将它们一样一样摆在李兰舒面前,做完这些,他走到开关前,瞬间按亮客厅全部的灯。
白炽灯刺目的光冲撞而下,李兰舒猝不及防,只有伸手去挡。
闯入眼中的不止是光,还有红得晃眼的结婚证。
他们的结婚证,户口本,小孩子的领养证明,各种协议,甚至一起立过的遗嘱。
对李兰舒来说,所有言语都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明文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