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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何,我会如此……不安?
段几尘的好,就如同针尖锥骨,令我难受至极。
我勉强拉回神志,调笑道:“那我以身相许,你要不要?”
宗流埋头写字,头也不抬淡淡道:“不要。”
我做个鬼脸,在床上躺平,半晌低声道:“其实……段几尘小时候待我很不错的,那时,我想要什么,都是他偷偷从山底下带回来给我,有好几次被发现责罚,背上血淋淋全是鞭伤,他从来都不说。”
“他曾经对我……是真的好过。”
宗流不知何时走到我身旁,“你都想起来了?”
我摇头苦笑,“只是一些片段而已,不怕你笑话,我情愿自己想不起来。”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抿紧嘴唇,下意识拽住宗流的手指。
他指尖一僵,却没有挣扎,任由我勾住,我思索片刻,道:“首先,要离开此地,我怕冷,这里不适合我,再来……我要去找师父,有些事情我想问他……再往后……段几尘说我是个放荡之人,等我想起来,我要将真相甩到他脸上,再往后……”
再往后呢?
我忽然就不知道了。
脸上一热。
我猛然回神,宗流的指尖聚着一滴水。
那是我的眼泪。
我连忙擦了下,怕他嘲笑我,他却说道:“你的心脉虚弱,不可再使用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