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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谢幺觉得浑身都冷，倒不是他毒害谢玉的事被审判，让他的良心受到了谴责，而纯粹是他为了风度，穿了一身名牌，代价就是温度低。
他真的很冷，现在又是冬天，其他人都穿上了羽绒服和棉袄，他却仍然是秋季的着装打扮，像个不合时宜的怪胎。
确实怪，就像没意识到自己是学生的学生，没意识到自己是上班族的上班族，没意识到自己是老年人的老年人。
学生怯于上学，成人怯于上班。
他怯于步入老年。
直到暂时休庭，谢鑫急急忙忙来到他身边，叽哩咕嘟交代他什么东西，他都一概没听清。
【我一点都不嫌您老，我就喜欢爷爷辈的，疼人。】
当初那个男大学生在床上时说的话，再一次响起，近在咫尺。
他的时间观念一次又一次按下暂停键。
一次是他仍以为自己年轻。
一次是他惊诧那个男大学生的话，以至于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你听到我说的没有？”谢鑫满脸焦急，不太尊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脸。
谢幺回过神，看着面前的谢鑫，很难向她诉说自己如今的感受，什么叫大道无言？
那就是，他该怎么向谢鑫用语言叙述出他的心路历程？告诉谢鑫他零零碎碎、跌跌撞撞的过往，还是告诉谢鑫他被一个之前包养的男大学生弄得破防了？
亦或者说，他被张宾传染上了艾滋病，心理上和生理上双重破防？
“哈哈！”
谢幺笑了两声。
看着面前的谢鑫露出惊诧之色，他怕吓到孩子，又很快收敛，然后平静地说道：“你爷爷生前，曾经觉得张盼可能是个潜力股，现在看来，他没说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