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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淼摁住他,“想都别想,假都请好了。”
“大哥。”公孙净拎着包,“我叫你大哥成吗,我真快穷死了,让我去,OK?”
“一晚上能有多少钱啊,我给你!”
公孙净气得牙痒痒,“你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骆淼充耳不闻,“反正你不能去。”
“你是管家婆吗!咱俩不熟吧。”公孙净快要掀桌子了,“你登堂入室管天管地,现在连工都不让我打了?”
“我替你打!”骆淼退了一步,“今晚我替你去,就当……”
他脑子咕噜一转,“我在你家住这么多次,就当我给你的房钱了。”
公孙净倒还真快被说服了。
“你都叫我哥了,住两天还收你房钱,显得我多小气似的。”
末了骆淼还是替他上了工,公孙净在家窝了会儿,脑子乱糟糟的,想起骆淼说他欠练这事儿,扎了马尾换上运动装,出门跑步去了。
自打骆淼跟公孙净杠上,几乎连游戏都戒了,每天一到点人就消失,室友也尝试着问过他什么情况。
“没啥,追媳妇呢!先走了!”
哥仨倒也当了真,以为他真的在追瞿曼,直到某天刘贝遇到了当事人,问她跟骆淼什么情况。
瞿曼一脸懵,“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刘贝回到宿舍把这情况一说,一致认为骆淼这货移情别恋了。
“真没有!我就喜欢瞿曼,只追她。”
骆淼刚回宿舍就被来了个三堂会审,刘关张三兄弟抱着胳膊站成一圈,明显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