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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淼一连好几天没见着公孙净,电话也打不通,打听之后也没消息,就是故意躲自己呢。
他都想好见到人之后该怎么道歉了,要真诚,起码得跪下来。
骆淼蹲不着人很大的原因是公孙净基本每天都提前走了,提前走是因为他要打工,打工的原因是他没钱了。
本来之前打工攒了点小钱,还没来得及焐热就花了出去,学画画他费钱呐,别人上大学是吃饭,他们上大学是吃颜料。
他找了家清吧做服务生,模样好,面试都省了,工资也还行。
这天骆淼终于追到了公孙净的尾气,跟着他进了酒吧,公孙净刚准备去换衣服,骆淼就出现了,二话不说往地上噗通一跪。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公孙净。
“我靠,求婚还是求复合,公孙好这口啊!”同事小姐姐几个交头接耳,兴奋不已。
看热闹不嫌事大,经理都放下手上的活凑了过来。
“靠!你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公孙净老脸通红,得亏戴着口罩,就露出俩红彤彤的耳朵。
哪知骆淼他下跪还不算,这会儿又重重磕了个响头。
“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
这货的脸属城墙的吧这么厚!
公孙净这脸是从太平洋找不回来了,他拖着人进了更衣室。
“你要死啊,那么多人看着,你闹哪出!”
骆淼却一脸兴奋,“弟弟我够诚意了吧,我都这样了,还不原谅我就是你的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