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挺拔的官服,让他身上多了几分精神气。
但比之官员,更像清雅书生,却又比一般书生多了威严的。
这样的相貌气质,真的没有根基没有人脉,没有家世?
钱谷师爷一瞬间恍惚。
安丘县衙门正式见过新县令。
自今日起,纪楚便是他们的大人了。
外面雪停了,屋内也暖和得很,看起来一片和睦。
钱谷师爷似乎服软,一连串的文书换着法搬进正堂。
但凡钱谷相关,水利,粮食,农耕,赋税等物,统统搬过来。
虽说早在计划之内,钱谷师爷难免心疼,看向立在一旁的刑名师爷:“刑名师爷,你们兵房,刑房,三班的文书呢,还不赶紧给新县令呈上来。”
人人都知道刑名师爷一刻都不愿放权。
护着手底下人也多是不想人心涣散,偏偏还要故意让他交出政务。
钱谷师爷明显觉得不爽,都是实权师爷,怎么就整治他一个人。
难不成自己使绊子太明显?
但该送的东西,他都送了啊。
莫非,不够?
不管他如何想,吏房,户房,礼房,工房,所有文书都被搬了过来。
正堂案上都不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