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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刚往回走几步,就被他给拦腰抱回来。
“陈强,你放我下去!”
“休想。”
话落,我已经被塞进副驾驶。
开了整整一天后,陈强带着我夜宿无名垭口。
月光从车窗外洒落进来,陈强从后备箱拖出睡袋铺在后座。
为了减少跟他接触,我一整天都蜷缩在副驾驶装睡。
突然,陈强站在车门外握住我的脚踝,“别装了,睫毛抖得跟蝴蝶似的。”
没等我睁开眼,一双手穿过我的后腰将我直接抱起来。
睡袋拉链被扯开的刹那,我钻了进去。
还没躺好,一道滚烫的胸膛就贴上来。
我没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属狗的?”,他吃痛,却笑了出来。
掐着我的腰往上一提后,他的嘴对着我,一脸暧昧地对我说:“有本事,你咬这!”
我哪有这个胆子,只好继续装聋作哑。
“二道沟、老虎嘴、鬼见愁……接下来,还有几百公里,你说,我该加收多少利息?”
陈强的话让我浑身一颤,他的手掌已经顺着我的腰线滑到了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