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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地方,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明面上便宜,实则无比繁重。
很多地区甚至不收粮米,百姓还得去卖粮换银,受粮商二次盘剥。
以至于正税加上附加税,常常达到产出之六七成,甚至更高。
一旦遇到天灾,百姓根本没法活,不造反都不可能。
地主方面,田租百抽几的有,百抽一二十的也存在。
这些诟病,在场的大员们心知肚明。
如今朝廷只认一个田赋税率,百姓负担减轻,地方官也少掉贪污途径。
可除非遇到强硬皇帝,否则谁敢去乱动,谁又动得了?
另外商税方面,江南、闽粤一带商业发达,却同样收不了什么税。
沿海贸易那么兴盛,而福建市泊司每年仅得税银万余两。
一句话说穿,只晓得盯着农民的饭碗,不知道怎样去多方开源。
商税、矿税、关税同样很难,只是相比于田赋,稍微轻松点点。
崇祯没管他们,继续说:
“户部机构改革立即展开,田赋新税制即刻昭告天下!
其余诸税也要循序渐进,税改是场硬仗,诸卿要好生筹划!”
“遵旨!”
诸臣甚感兹事体大,皇帝一系列税改全都困难重重,但可以搏一搏。
清了清嗓子,崇祯接着道:
“关税方面朕有个想法,朕欲过些时日与温体仁谈谈,让这老匹夫去闽粤,把开海给朕搞起来!”
众人闻言再次大惊,皇帝仍旧宠幸老温?
莫非朝堂风向又要变?不禁忐忑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