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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他没有反应,他知道禽兽不在乎。

「我需要制造一个反抗的假象,就像当年那些人说的……正当防卫什麽的。」

禽兽说著,吻著他的颊。

「他们以为水果刀那次是我第一次反抗,其实不是,早在那之前我就试著杀死过那个人,我用厨房里的大铁锅,揍他的後脑杓。我那时以为自己已经很用力了,结果只让他晕眩了一下,送医包扎一下,马上就回家里来了。」

禽兽回忆似地笑笑,「那次实在是很惨,那个禽兽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殴打我妈,然後惩罚我。那次我肋骨断了三根,右手骨折,左小腿粉碎性骨折,还算幸运。」

「後来我就明白,要让那个禽兽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不能用小孩子的手段,得从长计议才行。我想那个男人什麽长处没有,就是身强体壮,所以我得先想个方法削减他的长处,让当时还是孩子的我能够对付他才行。」

禽兽搂著他,用唇瓣在他的颈後磨娑著。禽兽把指尖搁在他心口的位置,比画著、逡巡著。

「我为了一刀准确刺中那个人的要害,我做了一个大纸板,照著那男人的身高,画了一个叉叉,就在这个位置,然後每天每天,只要放学回家,其他的孩子回家写功课,我就拿厨房的水果刀,拚命地练习著。」

「光是练习当然是不够的。当时跟我很好的一个国中大哥,他就介绍给我一种药,他说这种药人吃了会整个放松下来,轻飘飘的使不上力,一次吃很多的话,渐渐会没有呼吸,像是睡著一样。他说这种药很多药局都有,不难弄到。」

禽兽忽然伸手到裤袋,一如往常,他看著禽兽茫然地想,禽兽无论强暴他或是和奸他,总是不会把衣服全部脱光,在辅育院时,禽兽总是穿著完整的制服,按著全身赤裸的他,只打开胯下的拉鍊尽情凌辱。

即使到现在,两人同居多年,禽兽最多只因为燥热而脱去上衣,底下仍是穿得好好的。有时下班回家,甚至就这样穿著整齐的西装,像是对著小便斗一样干他。

衣冠禽兽——他读书不多,还是知道这个成语。真是太贴切了,他痴痴地笑著,禽兽进化了。

禽兽从裤袋里摸出一组药碇,是橘色的,一片六颗。

「就是这种药。」

禽兽似乎参不透他傻笑的原因,「我把这些东西,搀在那男人最喜欢的米酒里。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放了多少,那个男人每次喝完酒就会来找我,但这次却很安静,昏沉沉地躺在那里,好像快睡著一样,我就知道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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