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停顿下来。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在听她说的话,甚至竖起了耳朵。
「可是我错了,」
那个妇人忽然抿著嘴,眼泪就安静地从她的脸颊上爬下来,反射在旗杆的光芒里。
「我很久很久以後才发现,原来当时他所注视的,也不是国旗,而是旗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抓著手上的包包立直了身,又小声地说:「虽然错了,但那短暂的几年,我还是很幸福。我并不後悔。」
她好像要说服自己似地这麽说,然後她朝著旗杆的方向,对著那枝和她一样衰老的旗杆,慎重地行了一个礼。再也没说什麽,就转身走了。
不知道为什麽,我有点同情她,我甚至想拍拍她的肩。不过她走得很快,在校门口上了一台看起来很贵的轿车,就这样扬长而去了。虽然她哭得这麽伤心,但我还是希望她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的旗杆了。
或许是这些祈祷奏效了,一直到暑假将近,到处都响起骊歌声的时候,都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和旗杆共处的光阴了。天气热得很快,校园里开满了金色的凤凰花,在旗杆下念书,老实说很热,但我不是一个因为气温背弃情人的人,还是专情地每日报到。
毕业典礼的那天,我在一片木然中结束了毕业典礼,同学都哭得非常惨,女同学们抱在一起,像是生离死别似地不肯放开。我想这就是青春吧,想起往後或许不能每天见到旗杆,我的心情也渲染了淡淡的哀愁。不过我从小,就不是个会沉溺在过去中的人,所决定慎重地与我的旗杆分手,然後潇洒地走向前程。
我穿著黑袍和礼帽,慢慢地走到旗杆旁时,却发现孤立已久的旗杆旁,不知为何竟然又站了个人。这次还是个女人。
女人穿著黑纱礼服,戴著白色的帽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看起来像是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家长。她戴著的手套的右手放在旗杆上,像是冥想似地低著头,我有点不高兴,但既然就要分手了,我想我应该大方一点,让我的旗杆自由地寻找第二春。
於是我只是安静地走了过去,在旗杆旁停下。
「没想到真的有这个旗杆的存在。」
不出我所料,会来探望旗杆的人,都是喜欢自言自语的人。那个贵妇又说起话来。
「我还以为……是他随便说说,拿来骗我的呢。」
她有点感伤,又似乎有点怨恨地说著。她就用这样五味杂陈的语调继续说:
「外子临终的那天,特别把我叫到他身边。真好笑不是吗?二十年的夫妻,到後来只有在讨论那张迟迟签不下去的离婚协议书时,才会彼此联络。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他通知我赶去时,老实说,我还天真地感动了一下。」
她抚摸著旗杆,淡淡地说:
「鼻咽癌末期,根本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可是他竟然挣扎著握住我的手,还叫我拿纸笔,然後一半用写的、一半用哼的,我还以为他是要交代西班牙那边的遗产,所以才这麽努力。和他结婚这麽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麽拚命,就好像……一个升旗的旗手,拚了命要把滑下来的国旗拉上去那样。」
那年梨花开又落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那年梨花开又落-薪羽-小说旗免费提供那年梨花开又落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顾南风是个已经出嫁的小哥儿,却被娘家和夫家一起算计着,同娘家断了亲又同夫家和离了。 顾南风的夫君刘慕远和他和离回家的三哥看对了眼,那刘慕远不止想娶他三哥过门,还想让他在刘家做妾,继续伺候他们全家,还美其名曰继续照顾他。顾南风气愤回家,却得知让他做妾之事竟然是他三哥和母亲的主意,绝望之下,他干脆的接了娘家的断亲书夫家的和离书,直接去了县衙里。 他与夫家和离,又与娘家断亲,自此便是孑身一人,按律可独立门户了。 顾南风对偏心的娘和好色的前夫都死了心,从县衙出来之后,头也不回的往着相反方向的梅家村去了。他幼时曾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往后也准备在那里落户过日子,他有手有脚只要肯干活,离了谁都能养活自己。 划重点: 1.受被前夫嫌弃,没和前夫圆房。 2.攻家人都很好。 3.受不会原谅偏心眼的亲娘,是真的断了关系。...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
人生,生活,经历,经验,触摸生命的脉搏,感受流逝的光阴......
看惯了长篇小说,就来看看我的短篇民间小故事吧。在这里充满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或许可以引起你的兴趣。民间小故事所写内容纯属虚构......
阗资是所有人的白月光,温柔,清醒,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难追。胡笳深以为然,所以她跳过步骤,直接强上了他。后来阗资常问她是否爱他,她说当然不爱。他停顿两秒,在她身下更卖力顶弄。“那这样会喜欢我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