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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他没有看我,只是转身想走。我三两步跟过去,握紧了手上的信封,

「……阿孝,不要丢下我。」

我这话让他僵了一下,这是从很小很小,我们还在同一条街玩耍的时候,我最常对他讲的话。我是个羸弱的孩子,反应又迟钝,玩什麽游戏都赢不了别人,小时候玩踢罐子,大家一哄而散跑去躲起来时,我总慢别人半拍。

阿孝则是典型的孩子王,他跑得比谁都快、跳得比谁都高,不管什麽游戏都难不倒他。做鬼的看上我的迟钝,每次都特别盯住我。我总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跑,快要被鬼抓住时,看到阿孝一溜烟地爬到树上,我就会看著他的背影,哭叫著:

『阿孝,阿孝!不要丢下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很奇怪的,虽然阿孝对我的意愿向来轻忽,但只有这个请求,他从来不让我失望。他总会从树上下来,把我一起拉上树头,拉到他身边。

「阿孝,不要丢下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声音嘶哑。

阿孝回过头来,他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我手中汗湿的信封,终於「啧」了一声。

「……去拿汽油,顺便看看杂货店里有什麽可以带在路上吃的。」

我们飞快地掀了杂货店,把能吃的用手胡乱捧了出来,还顺手带上两包七星菸,杂货店的玻璃映出我狼狈的样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眼角都是黑的。活脱脱的逃犯样。

离去时阿孝还放话警告老板不准报警。我身上还裹著老板给我的毛毯,直到现在,我才有多馀的心力感到抱歉。我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司机,还有惊魂未定的老板,他脸色苍白,似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是担忧地看著他的女儿。

我愧疚得不敢再多看,跟著阿孝匆匆爬上了车。

开上山路时,天色已经大白了。但我们毫无睡意,精神一直很紧绷,害怕下一秒就有警车从後面追上来。

阿孝的手臂被咬得很深,像女孩的怨恨似的,一直流血流个不停,他从我的衣襬上撕下一块布,在伤口上方扎紧,这才勉强止住了血。

我们不敢停下来看医生。我在经过一家杂货店时停下来买了份报纸,发现阿孝的事已经上了昨晚的头条(偏僻地方,连报纸都慢了一天)。我把那一版揉掉丢在纸屑桶里,却忘不了报上说的,警方已经锁定被害者的儿子,目前正张开警网全力追缉中,还在各大路口设置了岗哨,务要追出这个丧心病狂的弑母犯人不可。

我们逃不掉的,一个声音告诉我。无论如何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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