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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玩意儿』既有质又有量。春掩著发烫的脸颊想。
『春,怎麽办,这会不会是他想向我暗示什麽?』责编担忧地说:『他是不是对我有兴趣?春,你说我会不会有危险?我该拿那些照片怎麽办?』
『把它们删掉。』春面无表情地说,挂断了电话。
春看著在地板上熟睡,唇角还挂著一丝浅浅笑意的夏至恒,拿起桌上的字典。
『夏至恒:人称专有名词,春的交往对象/令春困扰的男人/银行抢匪/诈骗集团/身材很好的男人/喜欢全裸的男人/善於支配他人想法的男人。』
这行词义是春用铅笔加上去的,春写在字典的折页里,没有让夏至恒发现。
春拿起铅笔,在定义下又加了一项:『爱吃醋的笨男人』。
春放下铅笔,随手翻著字典,发现其中一页不知道被谁折了角。
春掀开那页,微微张大了眼。
那页的词汇正是『春』。原本的定义是『春:名词,四季的起始。』而不知名朱批版的定义是:『春:名词,四季的起始,情欲的象徵/希望的象徵/重生的象徵。』
而现在这些定义通通被划除,以熟悉的笔迹这样写著:
『春:人称专有名词,只有夏至恒能定义的人。』
春先是哑然,然後苦笑,最後抿著唇浅浅地扬起唇角。
春把字典阖上,搁在夏至恒的枕旁,俯身趴在他身边。看样子得换一本新的字典了,春把头靠在夏至恒的肩膀上想,在春天的暖阳下满足地沉入了梦乡。
—番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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