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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白斩鸡,谁绑住你了?」这个夏至恒不耐烦地说,他用枪口顶了顶春的手,让他的小腹紧缩了下。好真实。春在心里暗忖。他甚至感觉得到枪口的热度。刚刚这把枪射过什麽东西吗?
还是,这其实是真的?
「你手脚不就好好地在这吗?是你自己绑住自己吧!」这个夏至恒不耐烦地吼着:「总而言之快点,老子没有时间跟你在那边玩游戏了,快点照着我的话做,否则就给你们好看!」
这个夏至恒用枪管顶了一下春的颈窝。好烫。
春试着再动一动手脚,只觉得胶带困得比之前更紧。更令他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时候不见了。而他竟觉得「理所当然」,应该说,梦里的『这个春』觉得理所当然,好像从梦境一开始就是如此。
梦境总是没有开端。开始得莫名其妙,结束得突如其来。Inception里这样说。
「你在发什麽呆?」这个夏至恒仍然用枪管顶着他,而且越顶越下头。原先只是用枪管顶着颈窝,春看见他把枪管下移,抵在他的胸口上。
好烫。很热。春觉得烦燥,这个夏至恒明显不是他认识的夏至恒,但却偏偏有某些特质重叠。春试着思考,但人在梦境里很难思考,因为「梦境本身就是人的思考」。而抵在他胸口的东西又令他无法冷静。
好烫。好烫。好烫。
「不要用枪顶我。」春不耐烦地说。
「啊?你说什麽?」这个夏至恒似乎更极力地展现他的人格,「你说什麽?老子听不见,你这白斩鸡。」
夏至恒继续用枪顶着他,他把枪移离春的胸口,再用力地顶上去,这样反覆戳着春的裸体。春觉得烦闷想吐,很想躲开,但这个夏至恒就像是戳上瘾的一样,拚命地用热烫的枪管戳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春。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
「你说啊,你说啊!你刚刚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春扭动着身体,但是那些胶带太重了,像灌了铅一样。他不明白夏至恒为什要一直顶他,抢银行就抢银行,他又不打算阻止他。春莫名地觉得生气,即使他是假的夏至恒,也不该对他这样。
不,就算是真的夏至恒,也不能对他这样……
「夏至恒,把你的枪管从我身上拿开!」春叫了起来。同时他清醒了。
春茫然地睁开眼睛,墙角的原文书堆倒了下来,就压在他的手脚上。春在重新想起「啊原来那是梦呀」的同时,也感到不解,因为「枪管好像还抵在他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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