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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跟在后头,默默地闭上自己的嘴巴。她感觉,自己来了和没来是一个样,如今只盼着王爷千万别事事躬行,多少让她搭点手吧。
到了轿子前头,喜娘见王爷要将王妃放进饺子里,眼疾手快地跑了过去,轻轻地掀开了帘子。
安置好新娘后,赵煊转身回了车队最前头,翻身上马,拍了拍马鞭,一路赶往西北府。两道的百姓看足了热闹,笑着闹着,跟自家成亲一般。
赵煊高坐于马上,他喜静,然而这一刻,心中面上,除了欢喜,还是欢喜。得偿所愿,春风得意,正应了他此刻的心情。
阿黎的宅子不大,离王府也近得很。车队朝着来时相反的路走了,饶了大半个西北城,于黄昏时到了王府。
轿子停下后,阿黎被赵煊扶了下来,一路行至礼堂。她能感觉到周围站着许多人,好奇的、羡慕的、憧憬的,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和赵煊身上。即便盖着盖头,不用亲眼去看,阿黎也能从心底里描绘出当下的场景。这是他们成亲的礼堂。
直至此刻,阿黎才终于有了实感,这是赵煊给她的婚礼。她和赵煊,竟然真的成亲了。赵煊的王妃,竟然是她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前事只剩下美好,当下,更多的却是感动。
她将手交到赵煊手里,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赵煊的喜悦。听着喜娘唱礼,一礼毕,二礼毕,三礼毕,众人高呼,喧闹不已……
最后,阿黎在赵煊的陪伴下,回了新房。
挑开盖头的那一刹那,阿黎从赵煊眼中看到了自己,很奇怪的模样,但是不丑。赵煊盯着她,许久都没有动作。
阿黎看着旁边的人,莫名有些害羞:“回神了。”
喜娘终于能说上一句话了,笑着道:“新娘子生得太好,叫新郎都看不过来眼了。”
赵煊灿然一笑:“看你好看。”
阿黎回之一笑。
他觉得自己好看,那她就是好看的。
喜娘傻着眼,在边上站着,她觉得自己可以出去了。她也是喜娘中的翘楚了,见过的新人不知道有多少,见过腻歪的,没见过这么腻歪的。真是,叫她这个生过两个孩子的老妇人都害羞了。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赵煊就先一步开了口:“都下去吧。”
都下去吧,瞧这话说得。喜娘挤出了一抹笑,她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说新郎还没去外头会客,难道要说成亲的礼还没走完,连桌上的交杯酒还未喝?今儿这亲事,怎么看怎么急切,可人都在这儿呢,他到底急个什么?算了,还是别找事儿了吧,喜娘安慰自己。
待人都走了,喜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阿黎对着赵煊捶了一下,小小地埋怨道:“你怎么就将人都给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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